17.醉酒求欢的舞团首席(h)
�沉繁枝身上每一寸肌肤。

  他的手划过沉繁枝白腻的双乳,他捏住她的奶珠,借着清洗的名义,揉弄惩戒她。沉繁枝被他搅起了情欲,双颊酡红的娇颜凑近司岍,嘟起嘴俏生生地说,“要亲亲!”

  司岍才不让她如愿。

  要换平时他早就按着她在浴缸里就开始做了。

  但今天他担心她担心得要命,她连个电话都不回还这么晚回来,司岍憋了一肚子气,是不会轻易让她用性事糊弄过去的。

  “唔!”沉繁枝主动去寻司岍的唇,但是他在水帘里左闪右躲,晃得她眼睛都花了,也没吻到他。

  沉繁枝不信邪,不顾是在浴缸里,空间有多狭小,脚下有多湿滑,直接扑到司岍怀里,嘴唇触及他硬梆梆的胸肌,还差点磕到牙齿。

  “沉繁枝!”这下司岍是真的发火了,“你知不知道万一我没接住你,一个打滑摔倒了,有多危险?!”

  沉繁枝撇撇嘴,哪怕是醉着,也意识到司岍没有想做的意思,她勾引不了他。

  洗完澡吹完头,司岍用浴巾裹了人,直接扛在肩上,送上阁楼的双人床。

  才一走到床边,沉繁枝就像一条从手里滑走的鲤鱼一般,径自跳进了她柔软的床铺。她内里是真空的,动作幅度有些大,浴巾直接散开来露出她的腰臀,春光乍泄。

  司岍伏到她身上,性器早在替她更衣沐浴时便起立敬礼,气势汹汹地抵在她小腹,有些不受控地一跳一跳。

  沉繁枝伸手握住他炙热肿胀的肉龙,边替他撸边挑逗他,“我以为你刚刚这么硬气,是不想要呢!”

  “哼!”司岍发出舒爽难耐的低吟,“你出去巡演回来就生理期,我素了没有叁个月也有两个半月了……自己解决可一点儿都不好受!”

  听听最后这语气,反倒是他委屈上了。

  “那我补偿你嘛,好不好?”沉繁枝巧笑嫣然,声音婉转地勾着司岍趴下来,他递耳给她,她的呼吸像蛇的信子一般钻进他耳朵里,又痒又撩人,“快进来嘛!”

  司岍的性器被沉繁枝两手牢牢握在手中,他都还没打探沉繁枝有没有出水,就感觉她把肉棒强行往自己穴口塞,力道还不小。

  “嗯~”她自己大概是没料到,他不给她扩张,他根本没办法直接进去,痛苦地呻吟出声,“疼!”

  “前戏都没做,你让我怎么进去?”司岍都快被沉繁枝气笑了,“我摸摸……”

  “不要不要!不要前戏,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