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接吗?还是要我避下嫌?
自己的主权?

  那是一场活色生香的梦,入地是两个心思诡谲的人,那梦是美好的,可做过了也就那样,身体通畅却比不了心上的荒凉。

  一室的欢愉,暧昧的那些情欲,最后统统都成了浓郁呛人的烟味,沙发的一侧还搭着左政的衬衫,那衬衫本是他帮舒瑶穿上的,所以她离开时才会脱了,因为不是她的,因为穿着不合适。

  左政想着舒瑶的话,烟也狠狠又抽了一口,电话又响了起来,依旧还是那个人,左政看了一眼,最终嗡嗡的铃声也有了停歇,是在卧室里不知名的角落,是在那粉身碎骨的手机残骸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