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淋了雨 第51节
会儿,早上四点钟又被窗外的麻雀给吵醒。

  祝矜打了个哈欠,从床上坐起来,一时不知道自己这么早起来折腾做什么。

  可她就是想和他一起去晨跑,去逛公园,这是她昨天在脑海中想过好多遍的画面。

  走到浴室,邬淮清已经洗漱好了。

  她一顿,瞥到两人的牙杯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,一黑一白,这个家中不知不觉中有了很多他的痕迹。

  她对着镜子,傻傻地笑了起来。

  “笑什么呢?”邬淮清从镜子里看到她的笑,问。

  “不告诉你。”她狡黠眨眨眼睛,说。

  邬淮清哼了声,“得,有快乐不分享,是小狗。”

  她笑得不行:“你怎么这么幼稚。”

  两人闹着,吃完了邬淮清准备的简易版早餐,然后便开始出去晨跑。

  祝矜今天穿了件很漂亮的运动服,在清早的阳光下,亭亭玉立。

  从安和公馆到北海公园,大约要八公里。

  邬淮清迁就着她的速度,一直跟在她身边慢跑。

  两人跑步的时候都很沉默,清早的阳光没有那么热烈,藏在树后梢头,天空湛蓝,几朵白云轻柔地飘着。

  北京是座很包容的城市,奔跑在城中,随处可见林立的高楼和路旁古旧的胡同,两者和谐地相融在一起。

  这个时间点,工作的人还没有出来,街道上只有走去公园遛弯的大爷大妈,还有和他们一样,晨跑的人。

  祝矜回北京后,一直没顾上运动,只偶尔打两次球、游游泳,现在体力根本跟不上。

  跑了一公里,便气喘吁吁,她在一个树荫下停住脚步,喘着气。

  邬淮清也跟着她停下来,拿毛巾帮她擦了擦汗,说:“歇会儿。”

  “嗯。”

  两人在树荫下站着,一旁是一家早点铺子,豆浆和油饼的香气飘了出来,前边还有卖鸡蛋灌饼的,随处可见的生活气息。

  他们闲聊起天。

  祝矜忽然想到一个困惑她很久的事情,问:“邬淮清,你记得吗,你当时说我‘成天哭’,为什么呀,我明明没哭过的?”

  邬淮清闻言,嗤笑一声,在树后玩着她的头发,然后问:“什么时候呀,我不记得。”

  祝矜:“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