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2)
��就是小阿七,要拜入玄天宗,指明截阿仙君做我师尊这个戏份怎么样?小阿七便是话本里的蓝颜。

  他回身,正面对着顾宴,好生瞧他一会儿。

  眼角微弯,竟一点点勾出道漂亮的弧线,轻唤:师尊。

  顾宴骤然起身,拦腰勾住他,往后带去。

  第29章

  第二天一早,程陨之便爬起来,坐在桌前奋笔疾书。

  晨光照在他鬓角,简直把这个人照的透亮,要顺着他光滑的衣袖往下洒落成一地的闪光碎屑。

  顾宴起身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
  程陨之侧对着他,没有转头,却也从窸窸窣窣的声音里得知他过来的消息。

  手边笔尖仍在飞快地动着,半分不带停。

  他嘀咕了好一会儿,最后终于讲大声了些:阿宴,你觉得,让小阿七和截阿仙君怎么发展比较好?

  顾宴落座他身侧,思索片刻:上次你说,要让他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
  程陨之:正是。不过那也是没下笔的思路。现在我想法改了!我要他们走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!

  突然就亢奋起来,把笔往下一摔,突然回头,啄了一下顾宴的唇角。

  雪衣公子没反应过来,震在原地。

  程陨之眼睛明亮,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燃烧,在燃着他微弱的生命力。

  他笑道:什么样的感情够热烈隆重?那必不被世俗容许!我就这么写:他们是嫡亲师徒,同时也是彼此的仇敌。

  顾宴顾宴此时的表情,不可用话语表述。

  似乎在困惑,似乎在震撼。

  这样,当他们相爱,自然热烈爆发,又沉闷而令人悲恸。说着,再次往纸上添几笔,满足地拎起来,抖了抖纸。

  顾宴轻轻蹙眉,略有些委屈,道:但截阿既已然位至仙君,又怎么会不替他扫除这些障碍?

  程陨之:你又不是他,你懂什么截阿仙君。

  子陶打着哈欠来敲门。

  几十年如一日早起练剑,偶尔有一次赖床机会后,突然又能感受到了赖床的乐趣。

  虽然,虽然一醒过来,就想起自己被禁赛了。

  很想暴打白嘉木一顿。

  他郁闷地翻身,对身侧白茨道:要是我遇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