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入室
忧伤……这是被他说中了?

  卢栎也很忧伤,失忆了怎么办?

  “总之躺着不行,我扶你起来。”卢栎扶着男人的肩膀,把人扶起来,随着男人的动作,他胸口掉出一块玉佩。

  玉佩圆形,极润的绿色,水色十足,卢栎不懂玉,看不出是什么质地,贵重不贵重,只觉得特别精致好看,而且上面的两个字他认识。

  “赵……杼,你叫赵杼?”卢栎伸手从地上捡起玉佩,欣喜的看着男人,总算知道名字了!

  他将玉佩递到赵杼面前,可能在雪地里呆久了有些冷,他鼻头有些红,细瘦的指尖也有些苍白,可这些都不影响他灿烂的笑脸,小虎牙露出来,显的特别可亲。

  他没看到,在他背后,四个方向,出现了四个黑衣人,手持锋利兵刃,脚尖点地,无声地朝这个方向迅速飞跃,雪地上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。

  赵杼接过玉佩,眼梢微垂,掩下眸里兴味,“认识?”

  卢栎摇头,“不认识,从未听说过。”

  赵杼手掩唇清咳两声,再抬头看着卢栎时,满面严肃,“我也不认识,可能是我的名字,也可能是别人的玉佩。”

  “你果然失忆了……”卢栎发愁地摸着下巴,细细打量赵杼,试图从穿着,身体特征分析出此人身份。

  赵杼微眯了眼睛坐着,手指在身侧悄悄打了个手势,飞奔过来的黑衣人脚步停下,转身离开,从头至尾没露一点形迹。

  卢梭仔细观察赵杼,冬日天寒,他穿的却不多,并没有棉袄夹袄大氅毛皮等一切保暖的东西,但身上温度很对,没被冻着。刚刚他只注意到这人腿长手长个子高,仔细看他身材相当好,肩宽窄腰,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虬结结的肌肉,也许他是个会武的。

  再看他的手,很宽大,虎口有茧,指节有些粗,茧的位置特殊,明显不是握笔竿子的,也不是务农。再看他姿势,躺着时大剌剌,坐起来脊背挺直,眉眼冷肃,有股特殊的悍勇之气,似是训练有素的武人……

  “你是不是……退伍军人?”卢栎想了想最近看过的邸报,“好像边关开始太平,军队里出来了很多退伍兵。”

  赵杼略颌首,“也许。”

  “你头痛不痛?能起来么?”卢栎指着雪地,“坐在雪地上不好。”

  赵杼抚着头,“有些痛,不过无妨。”

  卢栎想了想,将袍角撩开,撕下里衣一角,“我不是大夫,不懂医,先将你的伤缠住,我扶你下山吧。”